,是能飞的东西。他们可以从任何方向俯冲,炸完就走,我们追不上,也拦不住。”
赵铁柱喘着气,握紧火箭筒的手背青筋凸起。他知道陈砾说得对,可那种被人逼到墙角的感觉让他胸腔发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械臂,齿轮轻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所以……只能等?”他问。
“不是等。”陈砾走向门口,“是准备。”
他拉开门,冷风灌进来。外面天色阴沉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要塌下来。他沿着楼梯走上围墙高台,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。赵铁柱跟在后面,肩上的武器沉甸甸的。
高台上已有几名哨兵在岗,望远镜轮流观察天际。陈砾接过一支,顺着东侧云缝望去。那里依旧空荡,但刚才雷达捕捉到的轨迹,正是从这个方向延伸过来的。
“开启全基地红色警报。”他对身后说,“所有岗位进入一级战备,非战斗人员撤离露天区域,粮仓加盖防爆棚,水源区加派双岗。”
赵铁柱站在他侧后方,望着同一片天空,低声问:“这次……能守住吗?”
陈砾没回头。他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叩击胸前布包,一下,两下,像是在数着什么。风吹起他迷彩服的下摆,露出里面磨损严重的麻绳结扣。他的目光始终锁在云层深处,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些尚未现身的阴影。
“只要人在,地就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