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这么多不应该没有人进店啊。
苏桐拄着下巴若有所思道：“曳和瑞发了多少了？”
“还没回来拿过新的。”
坏了。
繁华街道上的曳和瑞还没发完，小区门口的桑已经发完两沓，现在并非下班的人流量高峰期，不可能发得这么快。
苏桐能想到唯一的解释就是，桑没认真发，传单被扔掉了。
等她匆匆赶到小区门口，看到冷风中站得笔直满脸认真的桑。
她觉得自己狭隘了。
桑目前的本质跟小动物一样单纯，暂时还生不出投机取巧的小心思。
她走到桑的面前：“发得怎么样呀。”
桑看看她：“发得很好，一个人都没漏掉。”
“？”
苏桐不可置信：“一个人都没漏？所有人都接了？”
桑点点头：“对呀，在这里路过的所有人都拿到传单了。”
不对，不对，不对。
怎么可能都接了，肯定会有人嫌麻烦不接。
“你是怎么发的？”苏桐问道。
恰好小区门口走进来一个姑娘，牵着一只可爱的小柯基。
只见桑一个闪身，几秒钟内就已经出现在姑娘的面前。
吓得姑娘惊叫一声：“啊，你干嘛？”
桑也不说话，阴沉着脸，直勾勾地把传单往人家手里塞。
姑娘见他没有动作，胆战心惊地一边接过传单一边观察他的表情。
接过传单后见他没有阻拦，赶紧拉着小狗准备跑路。
“站住！”桑语气阴沉。
姑娘浑身一僵：“你你你，你要干嘛？”
桑表情严肃地朝她靠近，姑娘眼里都渗出了泪花。
“桑！你干嘛！”苏桐出言呵斥道。
桑停住脚步，略显无辜地看着苏桐，歪了歪头：“她没接传单。”
“我接了啊。”姑娘拿着传单有点崩溃地喊。
“不，是它。”桑伸手指向姑娘牵着的小狗。
小狗嗅到桑身上捕食者的特有气味，呜咽着往主人身后躲。
“神经病啊！一只小狗怎么接传单？”
桑没动，执着地盯着小狗。
“我替它接行了吧！”姑娘生气地一把夺过传单，牵着小狗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抱歉抱歉，实在不好意思。”苏桐望着她的背影大喊着道歉。
桑回头看着苏桐，却咧着嘴笑了：“都拿到传单了。”
苏桐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不该批评。
批评吧，人家确实是工作认真，不放过每一个能接传单的生物。
不批评吧，这也太吓人了，哪个顾客还敢去领礼品。
她思索了半天，不知道怎么跟桑解释。
桑却在她的表情中察觉出了异常，语气柔软道：“对不起，我好像搞砸了。”
桑垂着头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苏桐，语气委屈，发丝被风吹得凌乱。
一身肌肉的战力顶级雄性，此时像一只落魄的小狗，反差感拉满。
苏桐一下就心软了。
她揉了揉桑低垂的脑袋：“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我没解释清楚。”
她接过传单，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我们发传单是为了宣传店铺，吸引顾客来这里消费。”
她在桑的兜里掏出那张五十的人民币，桑紧紧地盯着人民币看，生怕被收走了。
“消费，就是他们来店里，我们给小动物洗澡付出了努力，他们支付我们相应的人民币。”
展示完毕，她把人民币塞回桑的口袋，桑赶紧拍了拍兜，把口袋压紧。
察觉到他小动作的苏桐笑了笑，继续解释道：“这种消费是双向选择的，顾客可以选择去其他店铺消费，也可以选择来我们店铺消费，这是顾客的自由，我们不能强迫。”
“可是那样，钱，就少了，我们把顾客，抓到店里。”桑皱着眉，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不行，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，我们不能强行替别人做出选择，这是侵犯了人家的选择权。”苏桐耐着性子跟他解释。
桑抿了抿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行，知道了就好。”苏桐自然而然地帮桑整理了一下卫衣帽子“时间也不早了，先回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桑乖乖地跟在她身后。
苏桐没有直接回店里，而且绕路先去接来曳。
曳发传单的方式比较中规中矩，见到人来就举着传单送，但大多数人直接掠过。
一直被人忽略很不好受，曳已经在愤怒的边缘徘徊，恨不得直接揪住路人的脖领子，把传单塞进他们嘴里。
苏桐远远地就喊他：“曳，回去休息一下吧，我买了好吃的。”
曳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