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直播，简直是一场对正常人精神世界的无情摧残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办法…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
张伟懒洋洋地开口。
电话那头的大叔瞬间来了精神，呼吸都急促了：“张律师！您说！什么办法！多少钱我都愿意！”
【爱吃闰土的猹】：卧槽？还有反转？
【苏律师的狗】：不是吧？张律要现场教学怎么钻法律空子？这直播间要被封了吧！
【魏氏集团破产倒计时】：我录屏了录屏了！万一张律被封了，这就是绝版影像！
张伟没理会弹幕的骚动，对着麦克风慢悠悠地念叨：
“我们国家的法律确实不允许，这是基于伦理纲常和社会秩序的底线，没得商量。”
“但是呢，地球是圆的，世界是大的。有些国家，他们的法律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，欧洲有几个国家，在法律上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收养亲属结婚，是没有明确禁止的。只要你能证明你们的收养关系已经合法解除，并且双方都是自愿的，理论上，他们那边的民政部门是会给你们登记的。”
“你要是要求不高的话，非洲那边可选择的国家就更多了！”
电话那头的大叔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张伟继续说着：“所以，你现在要做的，不是在国内跟户口本较劲。你应该去办护照，然后去研究一下那些国家的移民政策。”
“只要对方国家接受你们成为他们的合法公民，你们爱怎么结婚就怎么结婚，我们国家这边，管不着。”
“至于润出去的流程嘛，也不复杂。先去公证处办个单身证明，再把你那些财产做个公证，证明你有足够的经济能力。哦对了，办这些文件的时候，记得去出入境管理局办个手续，交二百五十块钱工本费就行。”
“二百五？”大叔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。
“对，二百五。”张伟的语气平淡无波。
【遥遥领先】：噗~~二百五！我他妈当场喷饭！张律你是魔鬼吗！
【张伟的头号黑粉】：杀人诛心！杀人诛心啊！这二百五花的，简直值！
【今天你学法了吗】：总结：只要你肯润，别说娶养女，你娶个外星人都没人管你。前提是你得先花二百五证明一下自己的成分。
【我是秦始皇】：我宣布，张律师的知识库，上通天文，下通地理，中间还懂二百五的办理流程！
张伟打了个哈欠，对着麦克风做了个总结陈词。
“行了，大哥，路给你指明了。是追求你们那惊世骇俗的爱情，还是回归正常人的生活，你自己选。”
“言尽于此，祝你好运。”
说完，他手指一划，直接挂断了连麦。
整个世界清静了。
张伟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身体被掏空。他看着屏幕上还在疯狂滚动的“二百五”，只觉得一阵心累。
“各位，各位，停一停。”他有气无力地对着镜头摆摆手，“今晚这都什么事啊？先是夫妻对狙，后是伦理大戏，我这直播间是捅了八点档电视剧的窝了吗？”
“咱今晚能不能来个正常点的？啊？就那种，欠钱不还的，工伤认定的，合同有诈的，都行！让我感受一下阳间的法律纠纷，行不行？”
弹幕里一片幸灾乐祸。
【榜一大哥】：不行！我们就爱看这个！张律你别想跑！
【爱吃瓜的猹】：主播的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快乐！搞快点，下一个！
【正道的光】：张律，你这业务范围也太广了，离婚调解，伦理咨询，现在还兼职移民中介。
张伟翻了个白眼，在后台的连麦申请里胡乱划拉了一下，纯靠天意。
“最后一个！今晚最后一个！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，聊完我就下播睡觉！”
他点下接通按钮。
一个听起来颇为温婉柔和的女声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：“张律师，您好。”
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又是女的。
他已经有了PTSd了。
“你好，女士。”他打起精神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……是想咨询什么方面的业务？”
只听电话那头的女人用她那温柔的声线，平静地说道：“张律师您好，我想给我老公咨询一下。”
张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“呼……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总算不是离婚的了！
直播间的弹幕也流露出一丝失望的情绪。
【吃瓜一线】：切，没劲，还以为能来个离婚帽子戏法呢。
【三块钱买你命】：给老公咨询？没意思，散了散了。
张伟心情好了不少，语气也轻快了起来：“行，没问题。那为了沟通效率，方便让你老公本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