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短命种……居然在想……千年后的事……”
曾国藩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看着天。
看着这个文明,在这个黎明前的黑暗里,最后的、微弱的挣扎。
而他,这个体内流着蛇血、即将变成怪物的两江总督,能做的,也只是点一盏灯。
一盏可能很快就会被吹灭的灯。
但他还是点了。
因为不点,就连这点光都没有。
窗外,传来鸡鸣。
天,真的亮了。
而他,也该去地宫了。
去完成那个,纠缠了三千年的宿命。
在去之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地图。
那片秋海棠叶,在晨光中,泛着淡淡的光。
像是告别。
又像是……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