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容貌亦是俊朗,古铜色的肌肤,腰间还悬着铃铛,挂着一柄华丽的腰刀。
“保护主公!”
史阿一声令下,便有甲士上前,对着男子怒目而视。
刘邦倒是不怕,有关羽、张飞、童飞、黄叙这一众兄弟在侧,吕布来了都讨不到好处。
他对锦衣男子问道:
“你是什么人?
应该没报名参加选才吧?”
魏延横眉怒视,开口道:
“你最好给主公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我手中长刀必不饶你。
冒犯主公者,死!”
“我是没报名,不是不想报名,而是来不及了。
就算来得及,管报名的官吏也未必容得下我。
我必须得面见襄侯才行。
襄侯仁义,这天下只有襄侯能容得下我。”
锦衣男子对刘邦一拜,说道:
“甘宁甘兴霸,拜见襄侯!”
“你是甘宁?
我听说过你。”
刘邦道:
“前日江夏来报,说有一军官率众叛逃,理当发海捕文书通缉。
这叛逃之人就是你吧,甘宁?”
刘邦说出此言,身边的兄弟们顿时警觉起来。
通缉犯出现在自家兄长面前,那还了得?
童飞指着甘宁喝道:
“给我拿下此贼!”
“且慢!”
刘邦抬手喝止,对甘宁道:
“甘宁,我倒是很好奇,你为什么敢来参与招贤。
难道你不知晓,这是自投罗网吗?
你该不会以为,你可以凭着武艺,在我这些兄弟们面前全身而退吧?”
甘宁对刘邦再拜道:
“回禀襄侯,宁之所以敢来,不是不惧,而是知晓襄侯为人。”
“襄侯乃信义之人,最重承诺。
发榜招贤的时候,襄侯曾有言。
只看才能,不论出身。
论才能武艺,吾甘宁自认不输给任何人。
既如此,我如何不敢来?
难道襄侯因为我之前的过错,就不给我机会吗?
而且这过错并不在我,我是受人刁难,不得已而为之。
如果襄侯要因此擒获我,那甘宁无话可说,任凭襄侯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