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。
你想如此吗?”
“不…不想。”
蒯越心有余悸,他突然觉得襄侯刘睿比董卓恐怖得多。
董卓是明着杀人,以武力震慑朝臣。
他的手段固然残酷,可一切都摆在明面上。
襄侯刘睿可不一样,刘睿做什么事情,都要把仁义摆在前面。
除掉了想除掉的人,做成了他想做的事,还得得仁义之名。
“兄长,难道我们只能认了吗?”
“不认还能如何?
我们想要保住蒯家的富贵,唯一的办法就是为襄侯效力。
襄侯不容他人染指他的权力,但他对麾下的人也极为大方。
只要够忠心,不论是钱财还是地位,他都不吝啬。
你我二人的才能,不逊于当世任何能臣,何不彻底投效襄侯,忠心于他?
如此,我们能得到更多的东西。”
“兄所言甚是,也只能如此了。
有襄侯在,荆州就只能有一个声音。”
继蔡家之后,蒯家也对刘睿低头,彻底效忠了。
蒯良选了一个年方二八,如花似玉的族妹,准备将她送到刘睿府中。
他与蒯越去寻刘睿,将此事说明,并对刘睿道:
“今后蒯家上下愿唯主公马首是瞻!
吾等愿誓死效忠主公!”
刘邦看了看二人,心中知晓,他们这是想走蔡瑁的老路。
这俩人年纪也不小了,能找出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族妹,也算是难为他们了。
多亏了蒯氏族人众多。
“二位的心意,吾已知晓。”
刘邦对蒯良、蒯越笑道:
“既然你们愿意投我这个主公,我也愿意把你们当心腹重用。
对了,我招募贤才,不问出身这件事,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主公,此策大善啊!”
蒯良率先开口称赞道:
“荆襄人杰地灵,贤才众多。
可很多贤才因为出身不好,都被埋没了。
主公行此妙策,正可将这些璞玉收入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