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袁绍大骂道:
“袁本初,你这背信弃义之徒!
说好令我出兵,分我一半冀州!
结果你却背信弃义,为人所不齿!
今日我必要讨伐你这不义之贼!”
袁绍身披金甲,穿着大红披风。
他被众将簇拥着,态度傲慢地对公孙瓒道:
“公孙瓒,你怎么还揪着冀州的事不放?
没完了是吧?
之前派兵前来,不是被吾斥退了吗?
现在又要来罚?”
“莫非是害了刘州牧,强取幽州之后,觉得自己有能耐跟我抗衡了?
冀州是韩君主动让给我的,跟你公孙瓒有什么关系?
你有何颜面前来索要?
韩君,我说得可对?”
韩馥本就是袁家故吏,被袁绍连哄带吓,举冀州之众归降了他。
现在即便知晓事情真相,也不可能再自立了,他只能抱紧袁绍大腿。
听了袁绍之言,策马跟在袁绍身边的韩馥大声对公孙瓒道:
“公孙伯珪!
吾主所言,乃是金玉良言!
冀州之地,唯能者与有德者居之!
吾主英明神武,不论德行还是能力都远胜于我。
我把冀州让给主公,心甘情愿!
而你强行向我主索要冀州,索要不成便兴兵来抢,才是贼寇所为!
吾韩馥羞与汝为伍!
冀州百姓,亦羞与汝为伍!
汝永远都得不到冀州!”
袁绍哈哈大笑道:
“公孙瓒,听到了吗?
汝大失民心,还想要冀州?”
“兴兵来攻,更是可笑。
汝擅杀大汉太守,残害汉室宗亲,乃反贼也!
吾身为冀州牧,自然不会坐视不理,当举兵讨伐汝这叛逆。
吾还未兴兵,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袁绍此番言论,气得公孙瓒七窍生烟。
这袁绍也是不要个脸了,区区渤海太守,得了冀州就自称冀州牧。
他哪里有朝廷的册封?
完全就是抢到冀州,就自领州牧。
就这么个不要脸的强盗,反倒说自己是贼寇,是反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