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能怪罪温侯啊。”
“况且我军此战已大败袁术,杀得袁术全军覆灭。
温侯不但无过反而有功,主公理当嘉奖。”
“嘉奖这个废物吗?”
董卓依旧面含愠色,对吕布道:
“看在军师求情的份上,咱家就不惩罚你了。
滚下去好好反思吧。
想想自己为什么不是黄叙的对手,连一个黄口小儿都打不过。
活了这么多年,究竟有没有在努力习武!”
董卓说罢拂袖而去,李儒连忙跟上。
吕布则捏紧了拳头,脸色阴沉无比。
李儒弓着身子,对董卓道:
“主公啊,您今日不该训斥温侯。”
董卓不悦道:
“怎么,咱家养的义子,训斥两句都不行了?”
“温侯一身傲骨,主公如此说他,我怕他会起逆反之心。”
“起逆反之心又怎样?”
董卓不以为然道:
“他吃的、喝的、用的…
他的官职、爵位、女人!
哪一样不是咱家给的?
离了咱家,他什么都不是。
况且他连黄叙都打不过,咱家又何必容忍?”
“主公,温侯需要您没错,可您也需要温侯的辅佐支持。
你与温侯可谓是一荣俱荣,切勿因一时激奋误了大事。”
“行,咱家知晓了。
以后多安抚他便是。”
董卓与吕布父子之间,已然产生了细微的裂痕。
而刘邦此时正在帐中摆酒,为袁术压惊。
袁术坐在桌旁大快朵颐,披头散发的模样毫无豪门子弟的风采。
就在此时,赵云、黄忠两位大将踏入帐中,对刘邦禀报道:
“主公,吾等救下了孙坚将军,已将他带回来了。”
“孙坚回来了?”
袁术正在啃鸡腿,听闻此事顿时将鸡腿抛出,站起身来。
“孙坚还有脸回来!
我本来是命孙坚替我引开追兵,他可倒好,只顾自己逃命,丝毫不管我的死活。
要不是德然来得及时,我就被他给害死了!
孙坚在哪,我要见他!”
赵云看了看袁术,又对刘邦道:
“主公,孙坚将军身受重伤,命在旦夕。
您还是快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