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嘶哈…”
饮尽了酒,袁术对刘邦道:
“德然贤弟不用劝我,我没那么伤心。
其实叔父和兄长之死,对我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。”
“你想啊,原本我继承了汝南袁氏的势力,却依旧要听叔父和大哥的命令。
万一哪天叔父带着大哥来到汝南,让我把手里的权力交出来,我能不交吗?
我没有反抗的余地啊!
我麾下的人,都忠诚于袁氏,其次才忠于我。
现在叔父和大哥死了…”
袁术将手一摊,对刘邦道:
“压在我头上的东西,就这么没了!
我有什么可伤心的?
汝南袁氏的一切,从此以后都由我袁术来继承!”
袁术说到此处,脸上红光满面,竟然还颇有些得意的模样。
“我愤怒,是因为袁绍不将袁家放在眼里。
我袁家乃是天下第一世家,他凭什么敢下手?
他就不怕袁家的报复吗?
逆贼董卓,必须承受袁家的怒火!”
刘邦心道公路兄真是实在啊,连这种话都敢说。
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他一拍桌案,高声附和道:
“可不是嘛!
公路兄说得太对了!
董贼如此猖狂,我都忍不了了!”
“德然,这件事你必须得帮我!
你手下的人今日说能劝降守将,此事靠谱吗?”
刘邦端起酒杯,沉吟道:
“不瞒公路兄,这件事还真是有点难度。
我也正在筹备。”
“不就派使者劝降吗?
有什么可筹备的?”
“公路兄啊,城关上的敌将不缺兵马,又有雄关可以据守。
如果换成是你,你投降吗?”
袁术撇了撇嘴,说道:
“按道理说,为了活命我可能会降。
可直接降了,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。
连点好处都没有,把我袁公路当什么了?”
“就是啊!”
刘邦提高声音道:
“所以说劝降敌将不难,就差在钱上了。
以重金收买,他们焉有不降之理?
只是我现在不太凑手,手里的黄金不太够,还在想办法。
还请公路兄多等几日。”
“再继续等,董贼都跑远了!”
袁术或许是喝大了,变得失去了耐心。
“德然,你跟我说,还缺多少钱?
你说个数!
我袁家,最不缺的就是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