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。
谁让我袁氏是世家之首,是你们的盟友呢?
其实袁隗这种想法,还真有实现的可能。
只要世家结成同盟,架空小皇帝很容易。
到时候袁氏独揽大权,随便找个理由让小皇帝禅位。
这些世家豪族都能得到好处,又岂有不支持他们的道理?
“袁公,我想说的不是此事!”
司马儁说道:
“我是想请袁公,务必命人除掉刘睿!
此事十万火急,容不得耽搁!”
一直没有说话的袁逢开口道:
“刘睿是陛下亲封的襄侯,荆州牧。
我们没有任何理由,岂能对此等重臣下手?”
“袁公若不出手,刘睿必为祸患!”
司马儁按照胡昭所教说辞,对袁逢、袁隗道:
“吾买通宫人,得到确切消息。
陛下与刘睿密谈,是封刘睿为大将军,令刘睿到荆州聚集兵马。
一旦陛下归天,刘睿便会率军从荆州北上,直扑洛阳!
南阳之地距离洛阳有多近,不用我多说吧?”
“竟有此事!”
袁隗大惊道:
“若真是这样,刘睿非除不可!
元异,你确定没骗我?”
司马儁信誓旦旦道:
“袁公,我愿以洛水为誓!
我所说的一切,全无半分虚言!
如果容忍刘睿回到荆州,此贼必然阻碍袁公大事!”
袁逢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元异不必发此重誓,你的信誉和人品,我们岂能不信?
这件事关系到陛下,我们还要仔细思量,才能做决定。
袁异先请回吧。”
“好,那吾便告退了。”
司马儁也不多留,按胡昭所说,把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。
以袁家如今的局势,必对刘睿动手,不必他多劝。
能做的,司马儁已经做了。
至于能不能报儿子司马典的血海深仇,那就要看刘睿命数如何了。
听了司马儁一番话,袁隗显然焦急了起来。
他对袁逢问道:
“兄长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袁逢面无表情,说道:
“派人,除掉刘睿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袁逢道:
“刘睿已然出城,我们如何能追上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