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江夏熟悉,近几日就带襄侯在城中逛逛。”
“儿明白。”
黄祖给刘邦等人选的客房很是宽敞,几人回到客房后,刘备对刘邦问道:
“大兄,咱们来江夏的目的,是为了收黄祖之权。
可今日您什么都没说,就只是跟黄祖饮酒。
黄祖就算是因此成了大兄的好友,想要收其兵权也很难吧?”
“玄德,你看你…
又急了不是?”
刘邦给自己斟上一杯茶,顺便也给刘备倒满。
“人做事,就如同喝茶。
喝的时候不能急,要不然容易烫着。
太凉也不行,这茶一凉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咱们既然来到江夏,黄祖父子就跑不了。
且安心等待几日,江夏局势自见分晓。”
“你们也不必多想,就当我带你们出来游玩了。
是吧五弟?”
童飞连连点头,笑道:
“大哥说的是!
这江夏水网密布,别有一番趣味。
我生在冀州,还从未见过这般景色。”
“这样就对了嘛。”
刘邦道:
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先休息!
富贵,明天你把我带来那些东西准备好。
这些东西,可以派上用场了。”
翌日,刘邦睡了个饱觉才起床。
待他睡醒之后,诸位兄弟已经开始在院中习武。
刘邦穿好衣服,倚靠在柱子上观看。
堂弟刘备自演双股剑,王权与五弟童飞枪剑交击,在切磋武艺。
不多时,黄祖的儿子黄射从院外走入。
见到刘邦后,他当即施礼道:
“射拜见襄侯。”
“子秀,不必多礼!”
刘邦上前,亲热地握住黄射手臂,对他道:
“我正要去寻子秀,却不想子秀先找来了。
我跟子秀还真是有缘。”
“子秀,你看看我这些兄弟们,武艺如何?”
黄射也是习武之人,自然能分出好坏。
他看到童飞等人演武,发现这些人很强,哪个自己都比不上,便拱手道:
“诸位将军武艺高强,射不及也。”
“哈哈…子秀还是太谦虚。”
刘邦顺势揽过黄射,对他道:
“我这些兄弟们都是好武之人,子秀与他们切磋一番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