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地踏入堂内。
王叡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刘睿不是每日花天酒地,从不关心荆州政务吗?
他今天怎么来了?
心中虽然疑惑,可王叡也不畏惧。
荆州所有的官吏都支持自己,刘睿来了又能如何?
他对刘邦拱手道:
“刘公,您总算来了。
这几日我就想与您商议大事,一直不见您来州议。
这些事,我也只能自行决定了。”
“呵呵,别的事暂且不说。
你是不是应该先站起来?”
“刘公这是何意?”
“这你都不明白?”
刘邦高声道:
“这是你坐的地方吗?
你是州牧我是州牧?”
王叡脸色顿时一沉,可他也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跟刘邦撕破脸,便站起身来。
“是我疏忽了,刘公请坐。”
刘邦毫不客气,直接坐在主位上,还吩咐郭嘉、戏志才、周异、甄豫、简雍、张世平、苏双等人道:
“都坐,自己找地方坐。
坐得离我近些。”
刘邦带着这么多文人前来,在座的官员们有点弄不清状况。
这些人既不是荆州官员,又不是世家豪族之人。
州牧刘睿把他们带过来参见州议,还让他们入座,究竟是什么意思?
王叡沉着脸对刘邦道:
“刘公,州议不便让外人参加。
你带着这些人来参加州议,不合规矩吧?”
“你懂个屁啊!
我是州牧,在荆州的地界,我想让谁参加谁就能参加!”
刘邦此言一出,众人都显出震惊之色。
这位刘州牧是怎么了,谁给他的自信?
就只是陛下那一道圣旨,和州牧的身份吗?
他凭什么以为自己只要一张口,就能让荆州的官员尽数俯首?
而且刘睿如此跟刺史王叡说话,简直就是公然落了王叡的面子。
说是撕破脸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