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聚议结束后,王叡将心腹赵瓘唤来,对赵瓘道:
“今日刘睿未至,也不知是何原因。
你去给我打听打听,刘睿今天都干了什么,去了何处。”
“唯。”
刘邦今日起床的时候,都已经是巳时了。
他吃过午饭之后,下午去陪夫人们,傍晚则带着刘备等兄弟出去饮酒。
刘邦这行为丝毫不避讳旁人,甚至主动让人传播,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消息。
晚上在外饮酒,刘邦跟兄弟们也极为尽兴。
这些事情很好打听,赵瓘打听妥当之后,便回府禀报王叡。
王叡闻言不由一愣,问道:
“你是说,刘睿今日睡到日上三竿?
睡了个饱觉之后,又出门饮酒玩乐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赵瓘道:
“主公,刘睿就没想来跟您议事。
根本就不在乎荆州聚议。
他这是不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?”
“没把我放在眼里?”
王叡笑道:
“如果他是这般不把我放在眼中,那便好了!
刘睿不来州议,荆州的大权也落不到他手上。
我明白了,我明白刘睿为何如此了!”
“他只懂打仗,根本不懂治理州郡!
就这么一个莽夫,陛下派他来当州牧,他以为陛下让他来荆州享乐。
哈哈哈…还真是蠢呐!”
“刘睿如此愚蠢,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。
只要不理会他,咱们就可一切照旧。”
王叡看着赵瓘道:
“你继续给我打探刘睿的消息。
我倒要看看,他是否真是这样的草包。”
刘邦喝了一天酒还不够,第二天照例睡到很晚,起床出去喝酒玩乐。
他大摇大摆的出去喝酒,丝毫不避讳旁人。
遇到荆州百姓,还主动上去跟百姓攀谈。
这等表现,引得荆州士族皆知。
连续两天不参加州议,荆州的官员和士族们都摸不清刘邦的路数了。
难道咱们这位襄侯,真就是奔着享乐来的?
满福楼二楼,兄弟们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唯有刘备一直愁容满面,对刘邦道:
“大兄,差不多行了吧?
明天是不是应该早些起来,去参加州议了?”
刘邦瞥了刘备一眼,站起身来,举杯高声道:
“什么州议?
喝酒要紧!
乃公打了好几年的仗,就不能享受享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