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刘邦点头道:
“我看他仪表不俗,应该是武艺高强之辈。”
“哈哈…贤弟还真说对了!”
袁术借着酒劲,跟刘邦说起了王越。
“王越算是陛下的护卫,陛下身边第一高手。
据说他的剑术出神入化,被人称为燕山剑圣。
贤弟要是对王越感兴趣,可以去他的武馆看看。
他那武馆叫什么来着…
对了,叫燕山武馆!”
刘邦听着袁术的醉话,心中暗道:
‘燕山武馆,虎贲中郎将王越…
对上了,都对上了。
监视我的人,果然就是王越。
他一定是奉刘宏的命令来监视我。
刘宏这样做是什么意思?
怀疑我有谋反之意,派他盯着我?
应该不是这个原因…
如果刘宏对我不放心,就不会让我统领大军。
难道…他还有重任想要交托给我?
看来有机会我得去燕山武馆一探究竟,看看这王越是怎样的人。
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’
“德然…贤弟…
再饮啊!
咱们再饮!
我父夸你是奇才,果然没说错!
自从认识了你,我的运气都便好了…”
“公路兄,你喝多了。
我送你回府。”
“我…没醉!
我没醉…”
刘邦送走了袁术之后,自己也回到府中。
他躺在床上思索,自己该如何接近王越。
毕竟只有千日做贼,断无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不管王越有没有恶意,刘邦都希望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。
‘燕山武馆…
既是武馆,我可以带兄弟们去切磋啊!
王越使剑,玄德也使剑。
这不是正好吗?’
翌日,刘邦早早起了床。
在蔡贞姬、蔡文姬为他更衣后,便走到演武场。
“汪!汪!”
虎子很是雀跃,蹦跶着跟在刘邦身边。
刘邦轻抚狗头,笑道:
“好虎子。”
演武场上不断传来兵刃碰撞之声,那是众兄弟在切磋技艺。
刘备手持双股剑,正在与手握玄铁大枪的张任切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