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看台上的刘宏,看到刘邦脚下的黄狗,眼中显出一丝讶色。
“没想到,朕这只黄狗,竟被刘睿买了去。”
张让躬着身子,对刘宏道:
“陛下,这只黄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
它看上去,就是一只田犬啊。”
“田犬?
嘿,朕这只犬可不一般。
知道为什么朕要把它卖掉吗?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因为有它在,朕那些名贵獒犬每天都心神不宁。
连白虎都对它颇为畏惧。
朕又岂能留它?
不过这黄狗看上去确实是一只田犬,刘睿倒是有眼光。
朕本以为定价一金,这些人都会对它不屑一顾。”
张让道:
“刘睿能得此犬,是他沾了陛下的福气啊。
如此说来,刘睿这次岂不是赢定了?”
“应当是如此了。”
段珪收好礼金,众人再无异议。
他尖声唱喝道:
“斗犬就位!
开埒!”
“汪!汪汪汪!”
“嗷汪!”
角狗开始后,斗犬们露出獠牙,相互示威,疯狂吠叫。
有些凶悍的恶犬,已经开始扑上去撕咬其他斗犬。
尤其是袁绍的白泽,仗着庞大的体型与强悍的体魄,将周围的斗犬一爪拍飞。
紧接着就是一跃,咬住了另一只犬的颈部。
那气势仿佛是将军在战场上大杀四方,无人能挡。
反观刘邦的虎子,则趴坐在角狗台的边缘处,对常中激斗无动于衷。
就好像这些斗犬们的搏斗,与它没有任何关系。
虎子这等表现,又引来众人发笑。
“刘将军不说这黄狗是斗犬吗?
怎么不冲上去撕咬啊?”
“哈哈哈...可能被吓傻了吧?”
“这黄狗一看就是田犬,简直是...”
“嘘,别乱说!
黄狗可是在云轩阁买的,云轩阁岂能卖田犬?”
“呃...对,是我说错了。
是斗犬。
可惜是一只最弱的斗犬,一点战意都没有啊。
刘将军这一千金,怕是要都输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