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相明争暗斗已经很久了。
连朕都知晓此事。
阿父你说,袁氏是不是故意的?”
张让轻声道:
“陛下,据老奴所知,应该不是如此。
袁术本就是袁家嫡子,袁绍不过是妾生。
过继给袁成之后,才为嫡子。
现在袁绍的名声比袁术更大,袁术不忿,因此与袁绍不睦。”
“嗯,如此说来,这袁家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两兄弟相斗,倒是有趣了。”
黑狼和白泽经过试探,开始猛烈地撕咬起来。
黑狼加速前冲,张开血口,向白泽脖颈的薄弱之处撕咬而来。
这下若是咬中,白泽顷刻之间就会失去战力,甚至重伤濒死。
而白泽应对这等进攻,显然是很有经验。
它并不闪避,竟然迎着黑狼撞击而来,依靠着庞大的身形,撞到黑狼身上。
黑狼吃痛,并未咬到白泽,白泽趁机挥爪,拍击在黑狼身躯之上。
黑狼就地一滚,又咬向白泽前腿。
这两只斗犬你来我往,凶悍地撕咬对方,周围的豪门公子们看得都很过瘾。
最终还是白泽略胜一筹,咬住了黑狼的后腿,让黑狼失去了战力。
胜负已分,袁术顿时大怒。
他本想在台上破口大骂,突然瞥见了看台上坐着的天子,顿时变得冷静了不少。
“袁本初,你给我等着!”
袁术放下一句狠话,便下了台。
此时白泽虽胜,却也气喘吁吁,显然跟黑狼的恶战,也让它消耗了不少体力。
见白泽如此,那些本不愿出战的公子哥们,都开始跃跃欲试。
若是这时候能赢白泽,魁首不就是他们的了?
他们刚要上台挑战,看台上的刘宏突然笑着开口道:
“精彩!
这场角狗真是精彩!
不过两只狗撕咬,还不够过瘾!
朕还想看得更过瘾一些!”
“时候不早了,单对单比下去,也不知何时能比完。
朕看不如这样,将剩余所有的斗犬都放出来,让它们群战!
最终谁能获胜,就是真正的狗王!
诸位可以下注,讨一个彩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