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亲卫擅自缉拿奋威将军,被人杀了也是罪有应得。
一个亲兵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
哪能大动干戈?
依我看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听了左丰之言,童飞心中一喜,第一次感觉这太监人不错。
皇甫嵩的亲兵们听闻左丰要放过童飞,顿时都急了。
他们听主帅之命行事,被人杀了,岂能就这么白死了?
“将军!”
“将军不能放过凶手啊!”
“营中行凶,理当严惩!”
皇甫嵩也不希望放过童飞,对左丰道:
“左监…左公,杀人偿命,军令如山。
岂容凶手逍遥法外?”
左丰心道现在知道叫左公了?
可惜没用!
就是叫亲爹也没用!
“此事就这么算了,不必再议。”
刘邦笑嘻嘻地说道:
“还是监军英明啊!”
他将随身佩剑抽出,高声喝道:
“左公是奉陛下之命,持节而来!
理当节制诸军!
左公之命,就是陛下之命!
谁敢不从,那就是谋反!
吾当斩之!”
见刘邦如此维护自己,左丰脸上显出满意之色,笑道:
“德然将军,才是真正忠诚于陛下的忠臣呐!”
看着刘睿和左丰这两个奸贼一唱一和,皇甫嵩捏紧了拳头,心中升起一股很深的无力感。
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奸贼,终于开始狼狈为奸了!
其实不论是单独对付左丰还是刘睿,皇甫嵩都不觉得很棘手。
刘睿能征惯战,麾下兄弟都是猛将不假,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副将,缺少大义。
面对自己这个主将,刘睿只能受压制。
即便刘睿的部将再勇猛,他也不敢对自己动手。
敢忤逆自己,就视同谋反。
左丰虽持节而来,有大义加身,可说到底,他不过是宫里的一个宦官而已。
自己麾下的大军,左丰指挥不动。
军中诸事,终究还是自己说了算。
就算陛下给他便宜行事的权力,谁来执行呢?
有谁会执行左丰的命令,缉拿自己这个主将下狱?
面对左丰或是刘睿任何一人,皇甫嵩都可以做到从从容容游刃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