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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睿此等行径,不是自绝于清流、自绝于世家、自绝于天下吗?
除了曹操陷入思考之外,其他人都觉得刘睿是鼠目寸光的小人,不足挂齿。
同样回到洛阳领功的皇甫嵩,听闻此事气得浑身发抖。
刘睿这样做,实在是太丢脸了!
不但是丢他自己的脸,连带着他们这些讨伐黄巾贼寇,立下赫赫战功大将的脸,也都被刘睿给丢尽了!
刘睿难道就不要脸吗?
此时卢植被贬在家,一想到刘睿是卢植的弟子,皇甫嵩便去寻卢植,纾解心中怨气。
卢植摆茶招待皇甫嵩,皇甫嵩对卢植抱怨道:
“子干,你听说了吗?
刘睿去登门拜访张让,还带了不少礼品前去…
他这是公然投靠阉竖啊!
刘睿如此不知廉耻,败坏子干的名声,子干就不管管吗?”
卢植摊了摊手,对皇甫嵩道:
“义真,我现在是什么情况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
我不过是一介白身,德然却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。
我如何能管得了他?”
皇甫嵩愠怒道:
“就算管不了,子干兄也不应该容忍刘睿这种恶行。
此子品行败坏,不配当子干的弟子。
依我看,子干应该将刘睿逐出师门,清理门户!”
“子干,只要你愿意将刘睿逐出师门,表明你的态度…
我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,也要去求陛下。
求陛下为子干官复原职。”
卢植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我了解德然,他并非是见利忘义的小人。
他这么做,一定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“子干…你难道宁愿不要自己的官职,也要维护这投靠阉宦的弟子?
难道子干忘了,你因何被罢官?”
卢植不为所动,说道:
“我是因得罪了黄门令左丰而被免职,这没有错。
可若是没有吾徒刘睿,我就不是被免职这么简单了。
或许我会死在押解回京的路上。
就算侥幸回到京城,此时恐怕也是在牢里,而不是在此与义真喝茶聊天。
别人可以说我徒儿的不是,我却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