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在地上,手臂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度再次裂开,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夜里,拓疆堡的篝火旁一片沉寂。陈大娘给林砚包扎伤口,指尖的颤抖停不下来,她看着城墙上挂着的陈强的尸体,眼泪滴在绷带上:“大人,咱守住了……可好多娃都没了……”林砚握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:“陈大娘,是我没护住大家……但咱守住了家,守住了田地,这些娃的血没白流。”不远处,金狐部首领正带着部落士兵清理战场,帖木尔的工坊里灯火通明,铁匠们连夜修复破损的器械,小隼羽带着少年预警队给伤员送水,孩子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嬉闹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。
次日清晨,林砚让人将脱忽尔押到阵亡士兵的灵前,当着所有兵民的面宣布:“白鹰部侵扰北疆,杀害我同胞,今日擒其首领,明日就挥师西进,捣毁其老巢!”士兵和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呐喊,声音里带着悲痛与决绝。林砚望着远处白鹰部的疆域,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兵民,心里清楚,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,要彻底解决威胁,必须主动出击。他让人给朝廷写奏折,请求增派兵力和粮草,同时召集众将和盟友首领,在残破的议事厅里铺开地图,指尖落在白鹰部的核心营地:“下一步,我们攻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