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往年增加五成,收入涨了两成,不少渔民盖起了和石坳一样的带院民居。
林砚站在石坳的了望台上,这处用剩余木料搭建的高台如今爬满了牵牛花,粉紫的花瓣在风中轻颤。他手中捧着厚厚的简报,指尖抚过仁和县桑蚕坊的图纸、富阳县石阶步道的丈量记录,每一页都浸着各地百姓的汗水与笑意。远处的稻田里,绿浪翻滚,陈老汉正领着村民检查灌溉渠的闸门,清澈的水流顺着支渠缓缓渗入田垄,孕育着即将到来的丰收。
“站在这里看了快半个时辰了,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苏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捧着个粗瓷茶盏,茶汤是刚焙好的龙井,叶片在水中舒展,散着清冽的香气。林砚接过茶盏,暖意从掌心漫向全身,他转头看向苏清鸢,见她鬓边别着一朵刚摘的牵牛花,便伸手轻轻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发丝:“你看这些捷报,比朝堂的嘉奖更让人心安。”
苏清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公示栏,村民们正围着捷报议论纷纷,孩童们在一旁追逐嬉闹,笑声与远处工坊的竹篾轻响交织在一起。她浅啜一口茶,轻声道:“昨日周大人派人送来消息,说陛下见了各地的奏报,龙颜大悦,已下旨召你回京城,商议将石坳之法在全国推广呢。”
林砚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望向村落里的景象:议事坪上老人闲坐话家常,工坊区工匠们协作忙碌,蒙学点书声琅琅,民居小院里桃花落了又结出青桃。他嘴角扬起温润的笑意,眼中映着满村的生机:“回京城也好,只是这石坳的烟火气,倒让人有些舍不得。”
林砚望着村口络绎不绝的考察队伍,又望向村落里嬉戏的孩童与忙碌的村民,嘴角扬起笑意。他知道,示范村的意义从不是复制一个石坳,而是让“因地制宜兴民生”的理念扎根江南,再漫向全国。春风掠过,老樟木牌上的“石坳新村”四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那刻在木牌上的莲纹,正随着这股革新之风,在江南的乡野间次第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