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晚霞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橙红色,回门的队伍也该返程了。苏仲谦拉着林砚的手,反复叮嘱:“清鸢从小性子温柔,不擅长争斗,在侯府若有什么委屈,你一定要多护着她;平日里也别让她太过劳累,她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。”林砚郑重点头,语气坚定:“岳父放心,我定会好好待清鸢,不让她受半分委屈。往后每月我都会带她回来探望您,让您放心。”苏清鸢靠在父亲身边,听着两人的对话,眼中泛起泪光,却强忍着没有落下。上车前,她紧紧抱了抱父亲:“父亲要照顾好自己,女儿会常回来的。”
马车驶在归途的夕阳中,金色的余晖洒在车厢上,将车身映得暖融融的。林砚策马来到马车旁,伸手撩开车帘,见苏清鸢正望着窗外苏府的方向出神,便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别伤感,往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回来。”苏清鸢转头看向他,眼中的泪光尚未消散,却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,她抬手抚过两人腕间相触的同心锁,那锁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。“嗯,”她轻声应道,“有你在,哪里都是家。”马车渐渐驶远,苏府的轮廓越来越模糊,而两人紧握的双手,却将这场跨越江南风雨的爱恋,牢牢定格在这满是温情的夕阳中,稳稳地踏上了细水长流的未来。
正厅内早已布置妥当,萧靖身着常服端坐主位,两旁的太师椅上还坐着几位族中长辈。见两人进来,萧靖眼中露出笑意,抬手示意:“快过来。”苏清鸢跟着林砚上前,规规矩矩行了跪拜礼,侍女递上早已备好的热茶,她双手捧着茶盏递到萧靖面前,轻声道:“父亲请用茶。”萧靖接过茶盏,浅酌一口,从袖中取出一个红绸包裹的锦盒递给她:“这是父亲给你的见面礼,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,往后便是侯府的主母了,要好好协助林砚打理家事。”苏清鸢双手接过,恭敬谢恩:“谢父亲赏赐,儿媳定当尽心。”随后又向族中长辈一一敬茶,长辈们也纷纷送上贺礼,言语间满是对这对新人的期许。
问安仪式结束后,林砚便拉着苏清鸢回房筹备回门事宜。按京城习俗,新婚第三日需回女方家“归宁”,需备好丰厚礼品,既是对岳父母的敬重,也是向亲友展示新人和睦。“早已让人备好了回门的礼品,你看看是否满意。”林砚指着屋中堆叠的礼盒笑道。苏清鸢走上前翻看,只见里面有侯府秘制的燕窝、人参等滋补品,还有为父亲苏仲谦准备的上好宣纸与狼毫笔,为邻里亲友准备的喜糖与绸缎,甚至连她儿时爱吃的西市桂花糕都备了两盒,显然是林砚精心安排的。
“你想得真周到。”苏清鸢心中暖意融融,指尖划过装着桂花糕的食盒,“父亲最爱的就是你挑的那套湖笔,定会喜欢。”林砚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岳父待我如亲儿,自然要用心准备。何况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回门,可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辰时末,回门的队伍准时出发。林砚骑着白马走在前方,苏清鸢乘坐着装饰精致的马车紧随其后,马车两侧挂着“归宁”的红灯笼,身后跟着十余名挑着礼品的小厮,队伍虽不如迎亲时浩大,却也透着十足的体面。马车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,苏清鸢撩开车帘,看着沿街的景致,眼中满是归心似箭——自出嫁后,她便格外想念父亲。
抵达苏府时,苏仲谦早已站在门口等候,身上穿着崭新的青色锦袍,身后跟着医馆的伙计与邻里亲友。见队伍过来,苏仲谦快步上前,林砚翻身下马,走上前躬身行礼:“岳父安好。”苏清鸢也从马车上下来,扑到父亲怀中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父亲!”苏仲谦拍着女儿的背,眼中满是欣慰:“回来就好,快进府。”
苏府内早已摆好了宴席,席间亲友们纷纷围上来,夸赞苏清鸢嫁得好,又打趣林砚对妻子体贴,闹得满室欢声笑语。林砚陪着苏仲谦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