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姐……还是这么好看。
只见她一袭素衣胜雪，不染半点尘埃，身姿高挑修长，宛若寒梅傲立于风雪之中，清骨铮铮。
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素带随意束起，几缕乱发垂在脸侧，平添了几分凌厉。
她并不像苏媚儿那般妩媚，也不像夏凝冰那般冰冷，她美得锋利，美得纯粹。
宛若一把藏于鞘中的绝世名剑，淡漠出尘，却又锋芒毕露。
“师姐。”
墨羽轻唤一声，笑容灿烂。
然而，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娇叱。
“妖孽，受死！”
白霜影眉目骤冷，皓腕轻转，手中长剑化作一点寒芒。
剑气森寒，毫不留情，直指墨羽眉心。
墨羽无奈一笑。
果然是二师姐的性子，见面先捅一剑再说。
不过她若是轻易便信了，那才奇怪。
一柄通体冰蓝、散发着极致寒意的长剑出现在手中。
当！
双剑相交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恐怖的反震之力爆发。
白霜影只觉虎口发麻，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震得向后连退数步，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脚印。
她稳住身形，美眸圆睁，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剑意。
“真是……小羽？”
“还是……人仙境？！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墨羽挽了个剑花，收剑而立，对着她眨了眨眼。
“师姐，我最近运气好，傍上了个大腿，这不……专门来接你享福了。”
“桀桀桀！”
一阵刺耳的怪笑声骤然响起，生生打断了师姐弟二人的重逢。
“原来是一伙的？”
“很好，那便做一对苦命鸳鸯，一起死在这儿吧！”
轰！
祭坛之上，血光滔天，那高达百丈的恐怖虚影终于彻底凝实。
并非虚像，而是真正的血肉之躯！
显然和墨羽一样，这是一具通过秘法降临的肉身。
上界修士缓缓睁开双眼，血红的眸子中满是漠视苍生的冷漠。
他立马锁定了墨羽，感知到那人仙境的气息，轻蔑一笑。
“人仙修为？”
“呵，不好好待在圣源界当个缩头乌龟，跑到这种下界来作威作福。”
“当诛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清冷的白影已然挡在了墨羽身前。
没有丝毫犹豫，白霜影反手将一枚散发着空间波动的古朴符箓，硬塞进了墨羽手中。
“破界符。”
她背对着墨羽，长剑横胸，声音清冷。
“你先走，我断后。”
下意识地，她便将墨羽当成了当年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、需要她时刻保护的小师弟。
墨羽握着那枚尚带着师姐体温的符箓，心中一阵感动。
这么久过去了，师姐还是那个师姐。
直到这时，那上界修士的目光才终于落在了白霜影身上。
这一看，那双血色的眸子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。
如此清冷孤傲的气质，这般无瑕的容颜，即便是放在美女如云的上界，也是极品中的极品，比那些庸脂俗粉强了不知多少倍。
“不错。”
那真仙微微颔首，眼中的杀意化作了贪婪与欣赏。
“这海石界之乱，想必便是你引动的吧？拥有如此剑道天赋，杀了倒是可惜。”
“我可以破格将你接引至上界，甚至可以推荐你入我宗门，成为我的炉……咳，师妹，与我共事。”
白霜影神色未变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一道急促的神念传音，在墨羽脑海中响起。
“小羽，快走！”
“我曾习得一门养剑古术，以身养剑，百年养一气。”
“以此发动最强一击，即便杀不死他，也足以将其重创击退！”
墨羽闻言，心中既感动又好笑。
百年养一剑？
听起来很强，但这可是跨越了大境界的差距，哪有那么容易？
他神识扫过那狂傲的上界修士。
却发现对方周身被一层法则迷雾笼罩，以他如今人仙的境界，竟有些看不透对方的深浅。
这家伙……到底什么实力？
若是天仙，倒是可以拿来练练手。
若是天仙之上……那就只能不讲武德，直接祭出大戮仙印送他归西了。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响起了顾清歌的声音。
“主人，那修士的修为是真仙三层。”
“虽说并非天骄，但毕竟是真仙，与主人的境界中间还隔了一个天仙境。”
“需要清歌出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