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便利。
“传令给陈五,扩大搜索范围,但务必隐蔽。重点排查芦花荡及东南方向所有适合隐藏中型船只、且有陆路或小路连接的偏僻地点,尤其是历史上与漕运、前朝勋贵、或者有过‘闹鬼’、‘怪异’传闻的地方。”贾瑄沉声道,“‘夜枭’,你带人,沿着地图上标注的东南方向,进行地面秘密探查,结合跟踪那两人的线索,务必找到那个标有献王标记的地点!”
“是!”两人领命。
“何五,你带人加强别院和阿二所在净室的守卫,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另外,将我们今日遭遇袭击、发现地图之事,写成密报,我要立刻进宫面圣!”贾瑄知道,事态发展到这一步,已经远远超出了“妖异案件”或“前朝余孽”的范畴,涉及到了可能威胁京城水陆安全、勾连内外的巨大阴谋,必须让皇帝知晓全部严重性,争取更大力度的支持。
“大人,您的伤……”何五看着贾瑄肋下渗出的血迹,担忧道。
“无妨,皮肉伤。”贾瑄摆摆手,眼神锐利如刀,“敌人已经图穷匕见,我们更不能有丝毫松懈。快去准备!”
众人离去,书房内重归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贾瑄独自站在地图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那个标有献王标记的圆圈位置。
水下伏击、诡异黑影、秘密地图、最终据点……一系列事件串联起来,勾勒出一幅愈发清晰也愈发狰狞的图景。对手不仅在暗中活动,更可能掌握着超越常理的力量和手段,其组织严密,行动果断,所图甚大。
而他们选在此时频频活动,甚至不惜暴露部分据点,是否意味着,他们的“计划”已经接近完成的关键阶段?那个“牵引”宫内归墟遗物的源头,是否就隐藏在那个最终的据点之中?
阿二感应到的异香,北疆发现的祭祀,水月庵的残留物,白云观的窥探……所有的线,似乎都即将交汇于一点。
贾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,但同时也有一股灼热的战意在胸中燃烧。迷雾正在散开,猎手与猎物的角色,或许即将互换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肋下的疼痛提醒着他战斗的残酷,也让他更加清醒。是时候,去掀开这最后一层黑幕了。无论幕后是人是鬼,他都要将其拖到阳光之下,彻底终结这场始于深渊的噩梦。
只是不知,当那黑幕揭开时,露出的会是怎样的景象?而他们,又是否真的做好了面对的准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