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,如果......”
“噗。”
李杰不等华德·古斯曼把话说完就拿出一把匕首用力刺进对方的右侧大腿上,并用力转动了一下刀柄。
“啊!
该死的!”
华德·古斯曼痛叫一声。
李杰则冷声讲道:“现在你能分清楚谁是大小王了吧?”
“能。
告诉我,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?”
华德·古斯曼用力点头后叫道。
“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,你可以少受点罪。”
李杰说了声后问道,
“你是纸牌屋的成员吗?”
“不,我不是!”
华德·古斯曼叫道。
“告诉我,谁是纸牌屋的成员?”
李杰追问。
华德·古斯曼摇头讲道:“我不知道,我压根没有听说过纸牌屋......啊!”
李杰将匕首从华德·古斯曼的右腿拔出来又在相邻的位置用力刺入,大声叫道:
“混蛋!
我已经警告过你了,你老实配合我的话会少受点罪,看来你喜欢被人折磨!”
“啊!”
华德·古斯曼痛叫一声后讲道,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......啊!”
第三刀,华德·古斯曼的右腿已经出现了三个窟窿。
以前都是华德·古斯曼变着法子折磨人,现在他突然意识到李杰是一个狠人。
再加上刚刚电话里的嘱托,华德·古斯曼意识到自己要是不配合的话会死在这里。
或许还会遭遇比死更恐怖的事情。
“啪。”
李杰在华德·古斯曼耳边开了一枪后,将枪口顶在对方太阳穴上叫道:
“最后一次机会,谁是纸牌屋的人!”
“汤姆!
汤姆·哈迪!
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听他提过一次纸牌屋,他应该就是纸牌屋的成员。
刚刚那个电话也是汤姆的助理打过来的,命令我留意你们,若是发现的话就立即击毙!”
华德·古斯曼叫道。
“汤姆·哈迪是谁?”
李杰追问。
华德·古斯曼回道:
“我第一次见到汤姆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落魄的士兵,而等我第二次见到他时他却摇身一变成了商业大鳄,同时控制着墨西哥的水源和电力及石油。
牛油果就是他授意我种的,这几年我跟着他赚了不少钱!”
一个落魄的士兵摇身一变成为了控制着墨西哥命脉的商人,就连毒王也成了跟着他混的小弟。
其背后若是没有纸牌屋这样强大的组织帮助,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华德·古斯曼见自己的血已经将椅子和地板染红,还一个劲地往外冒,刚刚还无所畏惧的他此时慌乱地叫道:
“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,快点放了我!
不,立即送我去医院!”
“停车。”
李杰冲萧峰叫了一声,然后瞟了眼身后的追兵向华德·古斯曼讲道,
“让他们都别追了,否则就算我不杀了你你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。”
车子还没有停稳,华德·古斯曼就回头冲后面的人吼道:
“别再追了,再追我就死了!
回去,都给我回去!”
话音微顿,回过头来向李杰叫道,
“求求你,快点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“你忘了我这里有一名现成的医生吗?”
李杰见追兵停下不敢再上前,就向萧峰讲道,
“我来开车,你给他治一下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oK!”
萧峰和李杰换了个位置,先是刺入银针放缓血流的速度,然后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塑料瓶子。
华德·古斯曼刺萧峰拧开瓶盖就要往自己的伤口上倒,本能地躲了一下问道:
“那个是什么玩意?”
“502胶水。”
萧峰说着可不管那么多,左手按住华德·古斯曼的腿,右手就将胶水倒在了伤口上。
华德·古斯曼挣扎着叫道:
“你究竟是不是医生?
那玩意能往伤口上倒吗?”
萧峰翻了个白眼讲道:
“白痴,这玩意发明之初就是为了用于战场急救的。
你看,血已经止住了。”
战场急救和医院治病不同,往往显得过于粗暴而有效,先保住命再说。
华德·古斯曼见伤口果真被粘起来不再流血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。
李杰趁着这个时间已经给伊万打了个电话,让他到市东郊区接应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