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讲道。

    聂万里摇头讲道：“谈不上背叛，只能说是形势所迫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，你心里对他有一丝愧疚吗？”

    李杰询问。

    聂万里再次端起酒杯，两眼凝视着李杰，反问：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是应该有呢还是没有？”

    李杰回道：“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事情是你做的，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。”

    聂万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老实说，我很佩服你们仨，竟然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追到了这里来。

    不过，你们走错了路，到了这里后你们就只能束手就擒，什么也为他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微顿，一口喝下杯里的酒，拿起酒瓶为李杰倒酒，嘴里讲道，

    “好好享受这顿美食吧，它或许会成为你最后的晚餐。”

    李杰端起酒杯讲道：

    “如果你那位朋友还活着，你想对他说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聂万里放下酒瓶讲道：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

    也许会像你我这样坐下来喝一杯，聊聊我们在部队里的往事吧。

    可惜，没有如果，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轻叹一声后，聂万里起身准备离去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！”

    李杰叫住对方，问道，

    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

    他是你最好的兄弟，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？”

    聂万里犹豫了一下说：“刚才我说过了，只不过是形势所迫而已。

    这样吧。

    明天我会再为你安排一场死亡决斗，你要是能够侥幸活下来的话，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告诉你原因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明天我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李杰讲道。

    聂万里盯着李杰的脸沉默数秒后讲道：

    “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，可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那位朋友。

    虽然你们俩在年纪和长相上完全不同，但是你就像他的影子一样。

    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，他都已经死了，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拼？”

    “也许我就是他培养出来的影子呢？”

    李杰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