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融寒冰。
“势能,是‘正序’之力,是‘调和’之力,是……‘修复’天地之理的力量。”
一种源自本能的深刻理解,在陈稳心中升起。
无需具体名词,他明白了势能在这场宏大对抗中的根本角色。
那么他自己呢?
陈稳下意识地“内视”。
在“规则视觉”下,他自身的“生命之火”核心,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状态。
并非单纯的一团。
而是……双重交织。
一层是温暖、属于“陈文仲”这个人存在的生命光晕。
另一层,则是一种深邃的、不断自行运转演化的蓝色“理型结构”。
那“结构”与他的生命光晕部分交融,无数细密的蓝色“理路”从中延伸,与他生命的每一个部分相连。
那是他力量的根源,是他能“窥见”这一切的缘由,是一种与他生命绑定、却又超乎其上的……“天命”或“契约”。
他无法用已知的任何概念命名它,但他知道,正是这“结构”,在缓缓吸收着从朱元璋身上、从望北城居民身上、甚至从天地间逸散出的某种无形“涟漪”。
那是“运”,是“势”,是推动他、推动这一切变化的根本力量。
“君上?”
张诚带着担忧的声音,将陈稳从深层的“视觉”中拉回。
世界瞬间恢复正常感官。
阵列光芒、夜风、人声重新变得清晰。
但那种对世界底层“法理”的惊鸿一瞥,已深深烙印。
“仪式……成了?”张诚问,他感觉到陈稳的气息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,更深邃,更接近某种本源。
陈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压下精神的极度疲惫。
“成了。”
他望向西方黑暗,仿佛能穿透夜幕,看到那张规则的巨网。
“我们……看到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