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对面把方法塞过来,我们也接不住。”
刘基深吸一口气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,做该做的事。”
朱越(朱元璋)收起星图和记录。
“练兵。”
“屯粮。”
“挖矿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举起异铁疙瘩。
“成立一个‘格物院’。”
“你牵头,搜罗所有懂冶铁、识矿物、通医术、乃至会炼丹的匠人术士。”
“不究出身,不问来历。”
“唯一任务:把这东西,还有它和幽能的反应,给我弄清楚。”
“记录每一个现象,总结每一条规律。”
话音未落。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亲兵冲进院子,单膝跪地。
“北门哨塔急报!”
“城外十里,发现小股骑兵踪迹!”
“约二十骑,皆披黑甲,行进缓慢,似在勘察地形!”
朱越(朱元璋)与刘基对视一眼。
来了。
白河镇的触手,果然没闲着。
“谁在城头?”
“徐左相与常都督。”
“传令。”
朱越(朱元璋)声音冷冽。
“紧闭城门,加强戒备。”
“但不得出城接战。”
“让常遇春派精干斥候,盯死他们。”
“记录其行动路线,停留地点,尤其注意有无可疑举动——比如挖掘、埋设、或倾倒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!”
亲兵匆匆离去。
刘基面色凝重。
“吴王,这是试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朱越(朱元璋)走向门口。
“让他们探。”
“我们正好也看看,这些妖兵的行动模式。”
“每一份情报,都是未来的胜算。”
他推开院门。
门外,晨光微露。
城头方向,隐约传来号角声。
新的一天。
战斗,从未远离。
而在这战斗的间隙。
那来自远方的、破碎的“信”,或许已如一颗种子。
落入了应许之地。
能否发芽。
端看此地主人,如何耕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