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点,依旧在闪烁。它之前投注的“环境压制”仍在持续,但效果似乎进入了平台期。那个叫朱越的变数,就像石头缝里的草,用着可笑而原始的方法,竟然真的在贫瘠和污染中,一点点扎下根,甚至……试图向屏障另一边挥手?
它“看”到了那四道可笑的烟柱,和那简陋的旗语摆动。
也“看”到了屏障对面,陈朝势力因此产生的、细微却真实的规则涟漪与能量调动。
“联系……在尝试建立……”
它的意识泛起冰冷的评估波纹。
“无谓的挣扎。”
“物质的联系,怎能撼动规则的权重?”
但它并没有忽视。
相反,这脆弱的联系尝试,让它对朱越这个变数的“威胁评级”,悄然上调了半个刻度。
不是因为他现在有多强。
而是因为他所展现的“可能性”,与屏障对面那个最大的变数源头——陈稳,产生了共鸣的苗头。
“需要加快……”
它的“注意力”更多地投向北方。
投向那正在狼群中确立绝对权威的努尔哈赤,投向那些在幽能浸泡下眼神日益狂热的萨满和将领。
“给予更多……”
“催化骨骼的坚韧……”
“赋予刀刃更深的寒意……”
“让他们的马蹄,踏碎一切既定的‘可能’……”
幽能海洋沸腾起来,更多的暗流涌向北方。
它要让这把刀,更快地淬火,更早地落下。
斩断那缕刚刚试图连接起来的、微弱的光丝。
也斩碎一切脱离剧本的、不安分的“可能性”。
三方视角。
一方落子加速,一方扎根求存,一方催刀铸刃。
在这被加速的元末棋盘上,无形的线条已然绷紧。
碰撞,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