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目光落在记录着残缺脉冲的树皮上。
“秋前……”
他低声重复。
现在是春末。
时间,可能只有几个月了。
几个月内,他要在这片被持续污染、围困的土地上,找到立足壮大的方法。
要初步搞明白幽能的某些特性。
要建立起最起码的、能保护营地不受持续侵蚀的“秩序场”。
或许……还要尝试做出一次回应。
让光幕另一边的人知道——
火种未熄。
仍在顽强燃烧。
他收起炭笔,将记录着残缺脉冲的树皮小心叠好。
然后,走向木笼。
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锐利。
实验还得继续。
时间,必须从每一寸缝隙里挤出来。
而遥远的西京。
试验场内。
赵老蔫面前的通道原型机光芒终于彻底熄灭,过载的晶石化为粉末。
“能量耗尽,通道关闭。”
助手报告道,声音带着惋惜。
“发送时长,不足预想的一半。信号畸变率……无法测算。”
赵老蔫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暗淡的晶体。
他知道那道信号必定残缺不全。
但他更知道,有些话,哪怕只说一半。
该听懂的,一定能听懂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他站起身,捶了捶发僵的后腰。
“准备写报告,申请更多资源。”
“这‘针孔’,还得继续钻。”
“直到……能传过去一句完整的话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