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后,发现部分煤块表面出现了不规则的细微裂纹。
接着,两名在矿坑边缘挖掘的汉子,毫无征兆地晕倒。
抬回来后,面色发青,呼吸急促,像是吸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朱越检查了矿坑。
在边缘处,发现了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幽蓝色气息,从煤层的缝隙中渗出。
很微弱。
但确实存在。
“幽能污染……”
他脸色沉了下来。
铁鸦军果然发现了。
它们无法直接抹杀或强力扭转他。
但可以用这种阴毒的方式,污染资源,制造危险,提高他利用资源的成本和风险。
“把晕倒的人移到通风处,用清水擦洗。”
“矿坑暂停挖掘,所有人退出来。”
“找些长的树枝,绑上破布,点燃后伸进矿坑里探一探,看看那些蓝气怕不怕火。”
命令被执行。
火把伸入,那些幽蓝气息遇到明火,发出轻微的“嘶嘶”声,向后缩去,但并未完全消散。
显然,普通的火焰只能暂时驱散,无法根除。
朱越皱眉。
对方用很小的力量,就给他制造了不小的麻烦。
直接放弃煤矿是不可能的。
但继续开采,就要面临幽能污染的风险。
“需要找到克制幽能的方法……”
他再次想起东方传来的信号中,那些关于“幽能”与“势运”对抗的描述,以及附带的简易识别法。
其中提到,纯净的“生命之火”与“秩序之力”对幽能有克制作用。
生命之火?
朱越看着手中燃烧的煤块。
这火焰够“生命”吗?
显然不够。
那“秩序之力”又是什么?
他思索着,目光无意间扫过营地中央那面简陋的、用木杆挑起的破布旗。
旗上是他让汤和用木炭画的一个简单图案——一个圆圈,里面是交叉的刀与犁。
象征着保卫与耕作。
是这群流民自己认可的一个粗糙标志。
一种凝聚的、共同认可的“象征”……
算不算一种最原始的“秩序”?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“徐达!”
“在!”
“去找一块最平整的石板,越大越好。”
“再找些……公鸡血,或者狗血,什么都行,要新鲜的。”
“还有,把咱们那面旗,拿过来。”
徐达虽然不明所以,但还是很快照办。
石板被洗净。
那面破布旗被郑重其事地铺在石板上。
朱越用一把相对干净的小刀,蘸着混合了少许朱砂(从路过货郎那里换来的一点)和公鸡血的颜料。
开始照着旗上的图案,在石板上仔细临摹、放大。
他画得很慢,很认真。
每一笔,都仿佛在对抗着什么。
当他画完最后一笔,将代表“犁”的线条与“刀”的线条交汇于圆心时。
异变突生。
石板上那粗糙的图案,骤然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、温暖的白光。
光芒一闪即逝。
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但朱越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就在图案完成的瞬间,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、与那幽蓝气息截然不同的“感觉”,以石板为中心扩散了一下。
很弱。
非常弱。
比风中残烛好不了多少。
但……确实存在。
他立刻让人将这块石板抬到矿坑入口处,正对着坑内。
然后,再次点燃火把,探入。
这一次。
那些幽蓝气息退缩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嘶嘶声更响。
退缩的距离也更远。
“有效!”
朱越心中一震。
虽然效果有限,但这证明了他的思路可能正确!
共同的意志,认可的象征,或许真的能汇聚成某种对抗幽能的“秩序之力”!
当然,这块石板的“力量”太微弱了,范围也小。
想要保护整个矿坑,远远不够。
但这指明了方向!
“继续画!”
朱越当机立断。
“找更多石板,更多颜料!”
“把我们的标志,画在营地各处,画在矿坑周围!”
“让所有人都来看,来记住这个图案!”
“告诉他们,这个标志,代表着我们这群人自己选的路,自己定的规矩,谁也不能逼我们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