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一旦“清”在铁鸦军不计成本的喂养下提前成型,而朱越又被压制在萌芽状态……
陈朝将面临东西两线、性质截然不同的巨大压力。
他立刻铺纸研墨,准备给君上起草一份紧急对策呈文。
笔尖刚触及纸面。
一名靖安司密探无声入内,递上一枚小小的铜管。
张诚拧开,抽出内里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,是赵老蔫那特有的潦草字迹:
“第三轮信号,已趁‘酬天大典’筹备之气运波动发出。”
“内容:揭示‘引导’、‘幽能’、‘女真崛起’之直接关联,并附加简易识别与应对‘幽能污染’之法。”
“另,尝试夹带了‘合作’意向的抽象表达。”
张诚深吸一口气。
将纸条在灯焰上点燃。
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该做的,都已经做了。
种子已经播下,水已经浇灌。
现在,只能看那颗远在淮西的种子,自己如何破土,如何生长,如何选择与光幕这一侧的力量……
遥相呼应了。
他重新提起笔。
在呈文上写下标题:“关于应对铁鸦军战略加速及促进东西联动之紧迫方略”。
窗外。
西京城正在为三日后的“酬天大典”忙碌准备。
彩绸、香案、祭品……一片喧腾。
无人知晓。
在这祥和平静的筹备之下。
一场关乎两个世界未来命运的暗涌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奔流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