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可以派上用场了。必要时,可杀鸡儆猴。”
张诚肃然躬身。
“臣明白。定保后方无虞,粮秣军械,源源不绝。”
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陈稳,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。
“君上,穿越光幕,风险极大。赵尚书研制的通道装置,能量有限,定位未必精准。且伪宋世界如今已是元军天下,洛阳重围,您孤身深入……”
“不是孤身。”
陈稳打断他。
“王茹还在那边,她会接应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望向西方。
“有些事,必须有人去做。”
“有些险,必须有人去冒。”
“岳飞他们,值得我冒这个险。”
“陈朝的未来,也需要他们。”
张诚不再劝阻。
只是深深一揖。
“臣,预祝君上功成,平安归来。”
陈稳点了点头。
“我走之后,北境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另外,赵老蔫那边……若有消息传回,一切由你们临机决断。”
“记住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二人。
“守住这里。”
“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援。”
“也是为‘火种’将来能在此生根发芽。”
“争取到最宝贵的时间和空间。”
张诚与石墩对视一眼。
齐声应道:
“领命!”
陈稳不再多言。
转身。
再次面向西方。
晨光渐亮。
照亮了他平静而坚毅的侧脸。
决断已下。
前路艰险。
但。
义无反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