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传递一丝微薄助力。
虽效果难比当面赋予,但或可于千钧一发之际,发挥奇效。”
晁盖眼睛一亮:“竟有如此妙用?”
“尚是设想,需验证完善。”
陈稳道。
“我已让赵老蔫去准备合用之材质。他此前曾对我等所用玉佩之材质、温养后的变化颇感兴趣,做过些研究,于鉴别和初步处理材料上,或有经验。
但打下‘印记’核心环节,仍需我亲自为之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首批验证若成,将优先用于南方。此物或能成为关键时刻的一记后手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吴用赞道
“多一手准备,便多一分把握。”
议事至此,方向已明。
众人不再多言,各自领命而去,步履匆匆,皆知时间紧迫。
陈稳独坐堂中片刻,将那枚玉佩重新收起。
他步出议事堂,秋阳正盛,照得山峦明朗,却照不透南边那团正在凝聚的阴云。
“岳鹏举……”
他望向南方,目光沉静而坚定。
“这‘风波亭’的劫,我们一起来破。”
山风掠过寨墙,呼啸声中,逆流而行的决心,已如磐石定下。
而更大的风浪,已在南方的地平线上,隐隐显露其狰狞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