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辞虽因年少而略显稚嫩,却已初露其对实务的关切与批判的锋芒。
写完最后一句,他轻轻搁笔,吹干墨迹,平静地检查着卷面。
周围的喧嚣与议论似乎与他无关。
他心中所念,并非仅仅是通过考试,获取功名。
更有一些朦胧的、关于如何改变这积弊丛生现状的思考,在他年轻的心田中,悄然滋生。
学堂外,一个看似寻常的货郎挑着担子走过,目光似无意地扫过学堂内的学子们;
街角茶摊,两名茶客低声交谈,话题偶尔引向县学里是否有出众的才俊。
这些细微的动静,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陈稳收回心神,走到院中,仰望星空。
南方天际,似乎有一颗不起眼的星辰,正散发着微弱而坚定的光芒。
“童生之志,可小可大。”
他轻声低语。
“铁鸦军欲以‘天书’定人心,我却看到,真正的变数,往往诞生于这看似不起眼的蒙学书馆之中。”
“且看你这颗种子,能长出怎样的枝干……”
“而我们,会在一旁,静静看着。”
这关注,本身便是一种介入。
一颗关于未来的重要棋子,其存在已然被棋盘另一端的对弈者,纳入了计算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