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深的钉子。”
“君上之意是……?”
钱贵询问道。
“令‘南风记’设法,以更隐蔽的方式,对郑河予以一定的……安抚与鼓励。”
陈稳指示道。
“可以是通过匿名信件,肯定其才学与抱负;或是由与其相熟、且可靠的第三方,在适当时机透露些风声,暗示其方案并非无人赏识,只是时机未至,阻力来自上层。务必使其感到,并非孤军奋战,但绝不可暴露我等存在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钱贵领命。
“会安排最稳妥的渠道进行。”
陈稳重新将目光投向地图。
漕渠之畔,暗影重重。
一次改良的失败,看似是挫折,却也让水下的暗礁暴露得更加清晰。
这让他对伪宋那看似稳固的“文治”表象之下,那汹涌的暗流,有了更深刻的认知。
“看来,”
他轻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。
“想要在那片沉滞的水域中掀起更大的波澜,仅靠几缕微风、几颗石子,是远远不够的了。”
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,更需要,找准那最关键的堤坝薄弱之处。
成长进度,在这一次对伪宋体制更深层次的洞察中,悄然又坚定地向前迈进了一小步。
前路漫漫,道阻且长。
但他手中的火把,正因为看清了更多的黑暗,而燃烧得更加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