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旧址。
有些东西……当年可能顺着地下水流、或者干脆就是通过工程掘进……渗过来了。”
“走!去响石板和义冢!”唐守拙当机立断,
“如果力量真的转移或扩散,那里可能是下一个‘接收点’或者‘泄压口’!”
众人迅速上车。
杨新涛猛打方向盘,吉普车沿着颠簸的小路继续向北。
穿过一片茂密的杉木林,道路渐渐被荒草淹没。
最终,车辆在一片相对开阔的、布满碎石的河滩地边缘停下。
前方,月光下,一条由巨大青石板铺就的古道遗迹,蜿蜒伸向前方的黑暗。
那些石板每一块都大如门板,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,但在某些石板上,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,像是被强酸腐蚀过。
“这就是‘响石板’。”老方低声道,
“老话说,人走上去,脚步声会有层层叠叠的回音,像有很多人跟在后面走。夜深时,还能听到石板下有流水声,但下去看什么都没有。”
唐守拙踏上最近的一块石板。
脚落下的瞬间——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并非一声,而是连续四、五声质地不同、远近不一的回响,从脚下传来,仿佛他真的踩在了一个巨大的、中空的共鸣腔上,而且这个腔体连接着不止一个空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