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洗脚沟煤矿,也下井查看了李老幺失踪的那段老巷道。确实……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痕迹。”
他略作停顿,组织着语言:
“首先,那段老矿井,尤其是靠近三层岩山根的部分,地气……或者说环境场的‘感觉’很不对。
阴冷、滞涩,带着一股子陈年老窖和……类似铁锈混杂着别的什么东西腐败后的腥气。这不是正常的矿井通风问题或地质渗水能解释的。”
“其次,”他继续道,语气加重,
“我们在老矿井出事岔洞的岩壁上,看到了非常多、非常深的抓痕,不像工具留下的,倒像是……某种力量很大、指甲很尖的东西反复抠挖出来的。
附近岩壁颜色发暗发红,地面有特殊的粘稠残留物。这些,都与普通塌方或瓦斯突出事故的现场特征不符。”
老冯适时插话,用更易理解的“专业”口吻说:
“从我们行内看,那地方的‘煞气’很重,而且不是天然形成的那种散乱煞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、聚集过。李老幺的失踪,恐怕不是意外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