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,都要仔细斟酌,最好能融入一些此地特有的‘元素’,比如古道上特有的某种青石,或者龙河冲刷过的卵石,算是一种‘接地’的仪式。”
刘秘书听得连连点头,迅速在小本子上记录着:
“明白了!龙骨寨东侧山梁,作为双山走廊的视觉中心和历史文化衔接点。
先记下会上在论证。具体设计施工时,一定请各位专家再把关,尤其是奠基的‘日子’和‘讲究’。”
刘秘书松了口气,至少找到了一个理论上可行的切入点。
山风穿过残破的寨门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众人站在龙骨寨的高处,望着脚下沉默的山川与隐约的古道,心中都明白,找到动土的地点只是第一步。
如何在那新旧交织、明暗共存的地气网络中,小心翼翼地安放一块属于现代的“石碑”,而不惊醒沉睡的古老回响,将是一场更为微妙和艰巨的考验。
而老方和老冯,这两位凭借不同本领探得地脉一二的匠人,此刻目光再次交汇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凝重与跃跃欲试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接下来的事,恐怕更需要他们这样懂得“旧规矩”的人,与懂得“新方向”的人,携手才能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