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献忠部,借的就是这股‘煞’,战后血怨渗入,更添凶戾。秦良玉的墓能遥接此‘煞’,化为己用,确是高明手段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老冯,眼中已有敬佩:
“冯老师这手探查水脉的手段,老方服了。我空有这双脚丈量山形,却摸不到地底下炁的流动。”
老冯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,收起罗盘:
“方老哥对这百里山川了如指掌,胸中有全图,这是真本事。我这不过是点取巧的微末伎俩,离了这山、这水,不抵老哥图纸一角。我们这是瞎子背瘸子,凑一块才算看清道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先前那点较劲的气氛,化作了同行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老冯在谈笑间隙,悄然散去功法。
他臂上“巴蜀山川图”的冰蓝光芒与土黄微光如潮水般退去,重新恢复为静止的青黑色刺青,只是细看之下,那刺青的颜色似乎比施展前更加温润内敛,仿佛刚刚被地脉水炁滋养过一般。
掌中罗盘的幽蓝灵石也光芒收敛,恢复平静,但盘面符文仍残留着些许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