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重演’或者‘示警’。”
“民国第二盗案,恐怕不止盗走了宝物。”
唐守拙声音低沉如铁:
“它更像一把粗暴的钥匙,或者一记重锤,砸在了石柱某个原本就极其脆弱、关乎秦良玉遗产、巴盐古道,甚至更古老秘密的‘风水锁’上。锁坏了,有些东西……就开始渗出来了。”
他环视了下大家,继续说道:
“我们这趟来,看的煤矿那‘不干净’,说不定只是这渗出来的东西……最先显现的一小部分。”
饭局,至此彻底失去了任何轻松的氛围。
窗外那诡异的诵念声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,但留下的寒意,却深深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刘宗宁提供的这段尘封悬案,如同又一块沉重的拼图,“咔嗒”一声,嵌入了石柱迷雾重重的背景板上,让所有线索——秦良玉疑冢、明清盐战、阴兵借煞、乃至唐家魁生意受阻——都仿佛被一条源自1931年冬夜的黑色线索,隐隐串联了起来。
唐守拙的话在包间里落下,饭桌上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