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烛火“噼啪”爆出一点火星,照亮了二毛和老冯那听得入心的脸。
“1931年,农历十月底,公历11月20日左右。” 刘宗宁的叙述像在翻阅一本发黄的档案,
“一伙蒙面贼人,趁着月黑风高,摸上了回龙山。他们不是散兵游勇,手法极其专业——避开守墓人,当时还有土司后裔或乡绅安排的看守,精准找到墓道入口,用炸药炸开金刚墙,直入地宫。”
唐守拙的筷子无声地停在半空,巫罗骨埙在腰间,传来一丝极微弱的、近乎共鸣的冰凉。
“地宫里具体被掘走了什么,官方记录语焉不详,只说‘损失惨重’,‘多有珍器被盗’。但民间传言就邪乎了。”
刘宗宁推了推眼镜,
“有说盗走了秦良玉的贴身铠甲和白杆枪头,那枪头是陨铁所铸,能引雷煞;有说搬空了陪葬的土司印信和明代御赐的金册,那代表朝廷在此地的法统;
还有更玄的,说棺椁都被打开了,但里面没有尸身,只有一具灌了水银的假人,真身早就不翼而飞……而盗贼真正找的,是压在棺椁底下的一卷‘巴盐古道全图’和一块刻着巫咒的‘镇龙铜砖’。”
“镇龙铜砖?” 唐守拙三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