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开始微微发热,不是共鸣,而是一种警示性的刺痛。
“注意脚下,跟紧。” 老冯走在最前面,声音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。
走了大约半小时,穿过几条主要巷道,来到了图纸上标记的联通老煤矿的巷道入口。
这里更加破败,支撑的木梁已经腐朽,岩壁渗水严重,地上积着一层粘稠的黑泥。
一股更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陈年煤灰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败味道。
矿灯照进去,巷道深处一片漆黑,仿佛光线都被吞噬了。
二毛拿出罗盘,指针刚一指向巷道内部,就开始剧烈地摇摆起来,时而顺时针,时而逆时针,完全失去了方向。
“磁场混乱。” 二毛低声道,“里面有东西干扰。”
唐守拙深吸一口气,率先迈步走了进去。
老冯紧随其后,二毛断后。
巷道很窄,仅容一人弯腰通过,顶部不时有水滴落下,冰凉刺骨。
岩壁摸上去湿滑粘腻,不像普通的渗水。
走了大概一百多米,前方出现了一个稍微开阔一点的岔洞。
矿灯光柱扫过去,唐守拙瞳孔骤然收缩。
岔洞的岩壁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!那抓痕很深,像是用极其尖锐的东西反复抠挖出来的,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抓痕附近的岩壁颜色也更深,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,仿佛浸透了陈年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