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把抓住唐守拙的胳膊,力道很大,
“刘矿长,别急,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唐守拙扶住他,沉声问道。
矿长刘长河,外号刘豁皮,是个四十来岁中年人。
刘豁皮把他们领到简陋的办公室,关上门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颤:
“从上个月开始,井下就不对劲。先是夜班工人总说听到怪声,像有人在哭,又像在笑,还有敲击岩壁的声音,可巡查过去,啥也没有。后来,有几个胆子大的,说在废弃的老巷道里,看到了……人影。”
“人影?” 老冯眯起眼睛。
“对,人影。模模糊糊的,穿着不像现在的工服,倒像是……像是老早以前的破褂子,有的还戴着斗笠。一晃就不见了。开始大家以为是眼花,或者谁恶作剧。可后来……”
刘豁皮咽了口唾沫,脸上血色褪尽,
“后来,有人出事了。”
“采煤三队的李老幺,是个老矿工,胆子大,不信邪。他非要带着两个人,去传出怪声最凶的那段老巷道看看。结果……三个人进去,只出来两个。李老幺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 二毛追问,“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?”
“对!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!” 刘豁皮的声音拔高,又猛地压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