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明天就离开了。”
“呵呵!我才不会在意这种事呢。回洞府,睡觉。”
鱼舟今天没有什么心情搞火炉晚会,睡得比谁都早。他要快点进图书馆,拉一首欢快的二胡曲子,平复一下不爽的心情,就拉一曲《二泉映月》。
今天晚上心情不愉快的人,不止鱼舟一个人,还有钱老汉。
他和婆姨坐在沙发上,看着央妈电视台的三频道。
“十一点都过咧,我看唠三个钟头咧,哪搭有牛东方?就你这婆姨,人说个甚你信个甚?”钱老汉不耐烦地看着电视。
“节目么是还演着哩,你慌个甚?”他婆姨李淑萍一边打着毛线,一边看着电视。眼睛都不看毛线针,是个高手。
“咦咦呀呀的,吼的些个甚?”钱老汉撇撇嘴。
“我倒觉着好听着哩!你这老榆木疙瘩,新东西一满接承不了。”李淑萍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这伙后生唱的曲儿,听着不对味,还是秦腔吼起舒坦!诶,你真信咧?老牛头那小子能上央妈台?”钱老汉瞥了婆姨一眼,他感觉自己这婆姨,一整天都在跟他唱反调。
“我解不下,可我更不信你说的话。人家一帮犯事的,大老远跑来骗老牛家?笑煞人咧!”
“行行行!你看么,你看么,今儿这电视里要是出不来他牛东方,那就算我占理咧!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