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,帆布座椅的弹簧立刻发出尖锐的呻吟。周围空无一人,静悄悄的。
许小蔓觉得这样的环境,让鱼舟他们花两万块钱来听戏,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应该剧院给鱼舟钱,请他过来听还差不多。
各位稍等啊,我去通知一下后台,马上就可以开始了。许小蔓略带歉意地说着。
鱼舟看出了这位工作人员的紧张,知道是自己这些人给人家带来了压力,点头笑道:“谢谢!麻烦你了。”
许小蔓飞也似的往后台跑去。
“大!大!陈叔,我大呢?”许小蔓头扎进后台,就开始急切地嚷嚷。
“兀搭儿,勾脸着哩。你这娃娃平素稳成着咧,今儿是咋咧?”一个画好了脸,看不出具体年纪的男人,嗔怪道。
“啊呀!出下事咧!出下大事咧!”许小蔓一下子没找到他爹,更急了。
“小蔓!出下甚大事咧?”
“啊呀,我要寻我大说。”
“小蔓,都三十几的人咧,都是当娘的人咧,咋还这么慌脚慌手的?”一个坐在方凳上,正勾着脸的男人,出声说道,但依然在那对着镜子勾了脸上的精彩。
“唉!大!出事咧,出大事咧,你知晓谁来咧不?你知晓谁来听你的戏咧不?”许小蔓语气里有些急,又有些得意,毕竟这活,可是她一个财务拉来的。
“谁听还不一样?便是个讨吃的在台底下听,那也是咱的衣食父母,戏也得唱全乎了。你慌个甚?”团长老爹确实非常淡然,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