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去,额本来想让她下个月走,可宝花说得交接工作。都年底咧,她打算做完今年,拿了年终奖再去泉亭。”
媳妇赵宝花是个有始有终有原则的女子,当然,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,工作了一整年了,眼看年底了,各种奖金和过年福利,有些难以割舍。
“那也行,宝花办事周全,额也放心。”牛老爹对于儿媳妇,百分百地信任,无条件支持。对于这个儿子,就不是如此了,就算儿子现在好像赚钱了,他们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。“你别像以前那样胡混,人家鱼老师这么看得起你,你别太张狂,要用心。”
“爹!额哪胡混咧,额一直用心着哩,以前也是用心的,就是没混出个模样!”牛东方看着老爹,对自己和对儿媳妇完全是两个态度,两张面孔,不知道是该高兴,还是该悲哀。
“嗯……倒也不算胡混,也算在县城买了套房,结了婚。就是这两年苦了宝花。对咧,你们走咧,县城那房咋办?”牛老爹吧嗒一口烟锅子,缓缓吐出一口浓烟,斜斜看了儿子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