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来了?你随便找个坐,嗨!我这里就一张凳子,也就这里可以坐了。”鱼舟苦笑一下,他发现自己假客气都没有条件。
“鱼舟老师,我就不坐了,我站一会儿,看看。”黎苒苒是个聪明的姑娘,肯定不会去揭穿鱼舟的言不由衷。
“好!那你等我一会儿,我检查一下东西理好了没,很快的。”
黎苒苒好奇打量着小小的房间,很干净很整洁,没有一点异味,甚至还有些好闻的淡淡芳香,和她想象中独居男人的住所,截然不同。
“鱼舟老师这里很干净啊。”黎苒苒夸了一句。
“呵呵,怎么,你是不觉得一个男人住的地方,就是应该脏兮兮臭烘烘的?”鱼舟笑道。
“嗯!我哥刚毕业的时候,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。有一次我爸妈带着我去搞突然袭击,那房间和猪窝也没有什么区别,不!还远远不如猪窝。
那垃圾堆得和床是齐平的,走进房间就像走进东北的雪原一般。得把脚拔出来,才能迈步子。
那年我哥二十四了,还被我爸结结实实打了一顿。”
“呃!你哥也是个人才,你这么一说,我都有点不放心把我家交给他装修了,万一给我装成个猪窝咋办。”鱼舟也是打趣道,他其实知道这是普遍现象,他大学同学里,出去租房子的,那屋子基本不能进,除非他有女朋友。
“嗯嗯!还真有可能!”黎苒苒也没有为他哥说话的打算,小棉袄总是漏风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