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,反反复复地唱着。简单的歌词,简单的调子,却像有了魔法。两个小家伙第二遍就不再需要跟着鱼舟一起唱了。
她们自顾自唱着,即使鱼舟的歌声早就停了,她们也没有察觉,就是继续欢乐地唱着。
屁股比较尖的森吉德,早就坐不住了,身子一挺就滑下了钢琴凳。跑到鱼舟的另一边,拉起圆圆的手。两个穿着蒙族袍子的小人,手牵着手,在活动室的空地上,转着圈唱着《好朋友》这首最简单最好学却最热情的儿歌。
一边唱着,一边笑着,一边转着。两个小家伙唱得停不下来,鱼舟的钢琴也没有停下来。
没过多久,森吉德的某种血脉仿佛突然觉醒了。穿着宝蓝色的小袍子,袍边滚着银亮的云纹。音乐一起,她小小的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开关被“啪”地打开了。
她甚至没有“准备”的动作,头一昂,肩膀便随着鱼舟的琴声,极自然地、波浪般地耸动起来。那耸肩的韵律是草原的韵律,是马背的颠簸,是长风吹过草尖的连绵。
她的手腕翻转着,柔软又有力,指尖并拢,作出勒马缰或扬鞭的姿势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记忆,不是“学习”,更像是“苏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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