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没错!鱼舟在那里用二胡拉小星星,仿佛小星星在鱼舟的手里有了生命,被二胡的弓子不停地来回锯着,发出凄惨无比的哀嚎。老惨了,晚上要是在公墓里拉一曲,估计那里第二天管理方主动请法师了。
鱼舟也不想的,可书里就是这么教的,就让他拉这首小星星,他找谁说理去。
鱼舟左手像握了颗鸡蛋,颤巍巍地按上琴弦,右手持弓,架势倒是有几分像那么回事。然后,弓子往弦上一拉:“吱嘎吱嘎吱嘎嘎”。
一声声尖锐的、饱含挣扎的噪音破空而出,
鱼舟自己也会被吓了一跳,有些尴尬,不过想想这个空间里只有自己,尴尬个毛线啊。他清了清嗓子,自我安慰道:“呃!热身,刚才只是热身而已。”
鱼舟调整了一下持弓姿势,心里默念着从视频里看来的口诀:“抖腕子,抖腕子……要像甩手腕上的水……”
这一次,他小心翼翼地、几乎是虔诚地拉动了弓子。
“吱——呀——”
“咕——叽——”
喔!尼玛!真特么难!
两根琴弦在他的“爱抚”下,发出了类似锯木头、门轴缺油、以及某种水鸟濒死哀鸣的混合声响。别说“一闪一闪亮晶晶”了,这动静听起来更像是“一闪一闪掉阴沟”。
至尊宝两腿之间着了火,被兄弟们踹断的时候,也没有发出这么惨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