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情愿分合的无奈,
能换来春夜的天籁。
我情愿现在与未来,
能充满秋凉的爽快。】
“那是陈如华的声音?”褚笙箫和李博骁相视一眼,眼睛里都充满着震惊。
高,亮,但毫无单薄的尖利。它是一种饱满的、带着金属芯的穿透,却又裹着天鹅绒般的温暖与宽阔。
【say goodbye, say goodbye!
前前后后迂迂回回地试探!
say goodbye, say goodbye!
昂首阔步不留一丝遗憾!】
副歌来临,那句“say goodbye, say goodbye”层层攀升,不是技巧性的炫耀,而是一种近乎赤诚的、燃烧般的倾诉,能量在极限的音高上竟然还能荡开涟漪,撑起一个辉煌而孤独的空间。
间奏的弦乐铺展开来,悲壮而温柔,仿佛在为那声音的飞翔铺设云海。第二段主歌,力量更加内敛,却更加揪心。那不是歌唱,那是用声音在剥离自己的灵魂图层,一层是期待,一层是告别,一层是透明如孩童的坚信,一层是深彻如哲人的洞悉。